7月,我们终于实施了蓄谋已久的见面,将我们之间的直线距离除二,然后大家便各自飞行5000公里来到这个位于欧洲大陆北边的国家。其实,这个国家本身并没什么特殊的意义,因为对我们来说这里只是一个地图上对我们都很公平的点而已。
我对她说,不用你拿红花,我捧书,我们自然会认出对方。
她说:别说的那么电影,视频里见过多少次了当然认识。
我说:哎, 你就那么乐此不疲的破坏我好不容易煽起来的气氛啊。
她说,你还没习惯啊。
结果,我们果然把对方给丢了。
我走出这个北欧国家的机场,一边想怎么找到她一边在脑海里回忆年幼时看过的圣斗士北欧篇。
后来我见到她是对她说,你不觉得日本卡通里坏人的通病就是废话多吗,本来一上来都比主角牛B的,然后占了上风就开始滔滔不绝的给主角讲他如何如何不对,要怎样怎样才行,然后主角领悟了诀窍,把坏人放倒,临死前他还神经病样的质问苍天:Ba Ge Da !(不可能), Na Ni Yo! (为什么会这样)。 其实就是自己把自己说死的。
她听完说,其实主角们都在装B.
这是后话。
穿行在这个对我来说一片陌生的城市,巴洛克式建筑在身边林立,身边的语言不再听得懂,我感到阵阵十分心理变态的暗爽。至于原因,在以前好多的文章里说过好多次了,所以不再重复。
耳机里“41乐章-丘比特”正奏的欢快,周围的行人和景物都合着音乐跳得起劲,突然一个巴掌拍在后脑,回头看,菩萨已经笑得露出两排白牙。
我说你就不怕认错人,她得意的用鼻孔冲着我说,哼,本来就没几个中国人,然后看着满街汽车带着耳机摇头晃脑又用脚打节拍的也就是你了。
我没给她继续自鸣得意的机会,劈头盖脸的问:有计划吗?
什么计划?
太好了。
你说什么呢?
然后我就拉着她在这个两个人陌生的径直走到另一个城市了都还不知道的城市瞎逛,而我一直觉得这是旅行的最高境界,象过客一样出现在别人那厚重,充满真实质感的生活里,不留下任何痕迹,只是看,然后消失,象从没出现过。
菩萨一边走一边跟我讲这个是都灵风格,那个是拉齐奥风格
我说,你真的是学营养学的?
我们走上一个坡顶,一起赫然站住。
从坡顶望去,一条淡黄色的土路, 两边是绿色的田地,尽头是一片让人迷醉的蔚蓝。
我们并排坐在海边
菩萨说:为什么这里会有这样的地方.
我说,这是我的VISION,我想怎样就怎样。
菩萨说:那你怎么不直接做一些禽兽不如的事情,反正在你的VISION里,你随便怎么样。
我说,那叫YY跟VISION不是一回事。这跟毛片和文艺片的区别是一样的。诶,你看那里。
海里突然出现一座座各个时期各个风格的城堡,每个城堡的窗口都站着基努李维斯。
菩萨说:感动,但是我不能渡你,你明白吗。
我说:明白。
菩萨说:你干吗在你VISION里让我说这样的台词,你可以让我说一些你一直想听到的。
我说:那样我就真的心理变态了。
菩萨说:那你写这篇文章的意义何在。
我说:就是想感受一下。
感受什么?
韩寒那小子最近写小说用这样的对话撑篇幅是有多爽,多省力气。
恩,那爽吗
挺爽的。
然后菩萨突然变成她。
我自己也吓一条,而我们坐在了开封的KFC里,她身后的空调里吹出阵阵冷气。
她看着我不说话,店外知了叫的跟一停下来就会死一样。
我刚想说话,我们又坐在了北京首都机场宾馆的房间里,她在哭,说着什么可我却听不见声音。
我揉了下眼睛,我又回到了北欧国家的海边和菩萨坐在一起
菩萨说:恭喜你,刚完成了一个意识流。
我说:读这篇文章的人读到这里会觉得我发神经了吗
菩萨说:你觉得呢。
可是这些VISION我最近一直挥之不去。
回头看菩萨的时候,我们已经并排躺在了一个房间的红木地板上,房间的四墙都是塑料质感的白色,我们身边是一套全世界音质最好的音响,放着LINKIN PARK的音乐。
菩萨说,你怎么知道这是全世界音质最好的音响。
我说:我的地盘我做主。
菩萨说,恩,大家都是M-ZONE人。
我对菩萨说:你知道吗,其实这样写个200,300页真的不是件困难的事。
菩萨说,恩,他的书已经快没人看了,你也快回头是岸吧。
7月,VISION, 明者自明,不明者就不用费力想了,不然眼睛想瞎了就什么都听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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